《周易要义》· 卅五、文言第五節,明“四德”始終第 044 篇

周易与注疏 · 原文与白话逐段对照 · 2 段

本篇疏解《文言》第五节,申明乾元为万物之始、以性制情方能久守其正,并略述六爻位应之大略。

卅五、文言第五節,明“四德”始終

通俗理解这是本节的标题,标出所疏为《文言》第五节,主旨在于说明干之“四德”由开始到终结的次第与根据。

  • 文言,指《易传》中专门解释干、坤两卦的篇目。
  • 四德,指乾卦的元、亨、利、贞四项德目。
不爲“乾元”,何能通物之始?不性其情,何能乆行其正?是故始而亨者,必“乾元”也。利而正者,必“性情”也。正義曰:此一節是第五節,復明上𥘉章及乾“四德”之義也。“性”者,天生之質,正而不邪。“情”者,性之欲也。言若不能以性制情,使其情如性,則不能乆行其正。其六爻發揮之義,案略例云:“爻者,言乎變者也。”故合散屈伸,與體相乖。”“形躁如靜,質柔愛剛,體與情反,質與願違。”是爻者所以明情,故六爻發散,旁通萬物之情。輔嗣之意,以𥘉爲无用之地,上爲盡末之境。其居位者,唯二、三、四、五,故繫辭唯論此四爻。𥘉、末雖无正位,統而論之,爻亦始末之位,故乾彖云:“六位時成。”二、四爲隂位,隂居爲得位,陽居爲失位。三、五爲陽位,陽居爲得位,隂居爲失位。略例云:“陽之所求者隂也,隂之所求者陽也。”一與四,二與五,三與上,若一隂一陽爲有應,若俱隂俱陽爲无應。此其六爻之大略,其義具於繫辭,於此略言之。

如果不是乾元,怎么能够通达万物的开端呢?不能用自己天生端正的本性管束自身的欲情,怎么能长久地践行正道呢?因此,能够创始万物并让事物亨通顺利的,必定是“乾元”。能够得利且持守正道的,必定是出自“性情”。正义说:这一节是第五节,再次阐明上文首章以及乾“四德”的含义。所谓“性”,指的是天生的资质,端正而不偏邪。所谓情,是从人的天生本性里产生的欲求。这是说如果不能用端正的本性制约情欲,让自身的情欲和本性保持一致,就不能长久地持守践行正道。关于六爻推演阐发的义理,依据《略例》所说:“爻,是用来表述变化的。”所以事物的聚合、离散、屈缩、伸展的不同状态,都和它本身固有的属性相违背。外在表现躁动的却喜好安静,秉性柔顺的却喜爱刚健,本体和自身的情性相反,本质和自身的意愿相违背。因此爻是用来彰明情性的,所以六爻推演发散,能够广泛贯通万物的情状。辅嗣的观点,认为初是不发挥实际作用的位置,上是穷尽末端的境地。其中处于正位的,只有二、三、四、五,所以系辞只讨论这四个爻。初位和末位虽然不属于正位,总括来说,它们也是爻的起始和终末的位置,所以乾彖说:“六个爻位依时序形成。”二、四是阴位,由阴爻来占据就是位置得当,由阳爻来占据就是位置失当。第三爻位、第五爻位是阳位,阳爻处在这些位置就是得位,阴爻处在这些位置就是失位。《略例》说:“阳所追求的是阴,阴所追求的是阳。”第一爻位和第四爻位,第二爻位和第五爻位,第三爻位和最上位的爻位,两者如果一个是阴爻一个是阳爻,就称作彼此互应,如果两个同为阴爻,或者两个同为阳爻,就称作互不相应。这便是六爻的大致情况,它的相关义理都详细记载在《系辞》当中,这里只是简略地说一说。

通俗理解讲乾元为万物之始,亨通由此而出;能长久守正,则须以性制情,使情合于性,利与正于是成立。后半转入六爻:爻以明情,初、上为始末之位,二三四五为居位之爻,并辨阴阳得位与相应与否的大略。

  • 略例,指王弼《周易略例》。
  • 辅嗣即王弼,其字辅嗣;“𥘉”为“初”的异体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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