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、“師, 貞”謂衆正剛中, 九二險順,上下體
通俗理解这一句是章节标题,点出《师》卦卦辞中“贞”字的几层内涵:众正、刚中、九二行险而顺,以及上下二体的配合,等于先立提纲,让下文逐条疏解有所归依。
- 九二指《师》卦第二爻,阳爻居下卦之中。
- 《师》卦下体为坎、上体为坤,标题所谓“上下体”即指此。
貞之爲正,其義巳見於此。復云“貞正”者,欲見齊衆必須以正,故訓“貞”爲正也。與下文爲首引之勢,故云“能以衆正,可以王矣”。“剛中而應”者,“剛中”謂九二,而“應”謂六五。“行險而順”者,“行險”謂下體坎也,而“順”謂上體坤也。若剛中而无應,或有應而不剛中,或行險而不柔順,皆不可行師得吉也。“以此毒天下,而民從之,吉又何咎矣”者,“毒”猶役也,若用此諸德,使役天下之衆,人必從之以得其吉,又何无功而咎責乎?自“剛中”以下,釋“丈人吉无咎”也,言丈人能備此諸德也。
把“贞”解释为正,这个意思在这里已经体现出来了。这里又说到“贞就是正”,是想要表明治理众人必须依靠正道,所以把“贞”解释为正。这样表述是为了给下文做开篇引导的铺垫,所以说“能够用正道引导众人走正路,就可以称王天下了”。所谓“刚中而应”,其中的“刚中”指的是九二,而“应”指的是六五。所谓“行险而顺”,这里的“行险”指的是下卦坎,“顺”指的是上卦坤。如果刚健居中却没有应和,或是有应和却没能做到刚健居中,或是身处险境却不能柔顺,都不能出兵征战获得吉利。所谓“凭借这些来役使天下,民众就会顺从他,吉祥又哪里会有灾祸呢”,这里的“毒”意思就是役使,如果运用这些德行,去役使天下的民众,民众一定会顺从他而得到吉祥,又怎么会没有功绩反倒招来罪责呢?从“刚中”往后的内容,都是解释“丈人吉无咎”的,意思是丈人能够齐备以上所说的各种品德。
通俗理解先说明“贞”训为“正”的用意:齐一众心非正不可,故以正解贞;继而分释“刚中而应”“行险而顺”,指出刚中与相应、行险与柔顺须两两相配,缺一则行师难吉;末以“毒”作役使解,收归到“丈人吉无咎”,说明备此诸德方能役众而获吉。
- “毒”在此不作毒害解,而训为“役”,即役使、驱使之意。
- “丈人”为《师》卦卦辞中语,指老成持重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