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行妙用,难逃一理之中。进退存亡要识变通之道。命之理微,圣人罕言。 正官佩印,不如乘马。 诗释:正官无印本无权,佩印如何又不然。只为印多官泄气,不如乘马得高迁。 七煞用财,岂宜得禄。 诗释:财星生旺杀伤身,四柱全无倚靠神。天命相从成贵象,运行得禄受孤贫。 印逢财而罢职。 诗释:印绶贪财德有伤,难从天地立纲常。更无比动来相救,罢职偷闲归故乡。 财逢印以迁官。 诗释:身旺诚能掌大财,财多身弱便生灾。迁官何处求根本,岁运还须有印来。
五行的妙用,都逃不出一个理。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,什么时候会存,什么时候会亡,要懂得变通。命的道理很细微,圣人很少讲。正官配上印,不如乘马。诗里说:正官没有印本来没有权,配了印为什么又不好?只因为印太多会把官星的气泄掉,不如乘马,升得更快。这里的马指财星,财能生官,官星像骑上马。七煞用财,不适合再得禄。诗里说:财星生旺会杀伤身,四柱又全无倚靠神。如果顺着命势成从格,就有贵象;但大运走到得禄,反而受孤贫。印遇到财会罢职。诗里说:印绶贪财,德就受伤,难在天地间立纲常。再没有比肩、劫财来救,就会罢职闲归故乡。财遇到印会迁官。诗里说:身旺确实能掌大财,财多身弱就会生灾。迁官到哪里找根本?岁运还必须有印来。
通俗理解这一章先立总纲:六神配合要看流通和轻重。正官、印、财、七杀彼此会泄气、生扶、争夺,不能只抓一个名目,关键在于谁轻谁重、能不能变通。
- “乘马”的“马”在本篇指财星,财能生官,所以叫乘马。
- “比动”疑当作“比劫”,指比肩、劫财。
命当夭折,食神孑立逢枭。 诗释:七杀重重主太柔,食神一位立当途。枭神印绶无财救,夭折芳魂逐水流。 运至凶危,羊刃重逢破局。 诗释:用财不有杀重来,羊刃逢之必夺财。再遇刃乡应破局,伤妻败业见非灾。 争正官不可无伤。 诗释:官星一位比肩重,争夺之间最有凶,伤尽直须官不用,自无冰炭到胸中。
命走到夭折的危险,常见食神孤零零一个,又碰上枭神。诗里说:七杀重重,日主太柔,只有一位食神立在路当中。枭神和印绶没有财来救,结果夭折,芳魂随水流。大运走到凶危时,羊刃又一次相逢,就会破局。诗里说:本来用财,又有杀重来,羊刃一碰就夺财。再走到羊刃之地,格局就破,伤妻败业,出现是非灾祸。争正官不能没有伤官。诗里说:官星只有一位,比肩却很重,争夺时最凶。伤官把官伤尽,干脆不用官星,心里才没有冷热交战。
通俗理解食神被枭神夺,羊刃重逢破局,正官被比肩争夺,都是六神失去平衡后的表现。说白了,不是单看某一个神,而是看有没有救应、有没有制化。
- “冰炭”比喻心里冷热交战、反复不安。
归七煞最嫌有制 诗释:比肩本是无知物,一见伤官势必归。第恐食神来制之,丧家心事自成灰。 官星煞地,难守其官。 诗释:正官纯杂杀如顽,荆棘门居特立难。情性岂无君子恨,坚冰当道虎狼关。 煞在官乡岂能变煞。 诗释:杀多坚佞性偏刚,混入官星礼仪邦。顽石岂能变化,依然心事尚豺狼。 贪财坏印擢高科,印分轻重。 诗释:印旺偏官弱不堪,用财生杀岂为贪。只愁印薄逢财旺,未许蟾宫把桂攀。
七煞归顺,最怕被人制住。诗里说:比肩本来不懂事,一见伤官就一定要归过去。只怕食神出来制它,丧家的心事就变成灰。官星落在煞地,官位难守。诗里说:正官混杂七杀,七杀像顽石,住在荆棘门里很难独立。性情里难道没有君子的遗憾?坚冰挡路,虎狼把关。七煞在正官之乡,难道能变成正官?诗里说:七杀多,坚硬奸佞,性子偏刚,混进正官这个讲礼仪的地方。顽石怎么能变化?心里还是豺狼。贪财坏印反而能中高科,关键要看印轻印重。诗里说:印旺偏官弱得受不了,用财生杀怎么能算贪?只怕印薄又逢财旺,那就别想蟾宫折桂。
通俗理解七煞归顺时怕被制死,正官落到煞地就难守官;七杀混入官乡,性情也难改。贪财坏印能不能成高科,要看印轻印重,不能一见财坏印就说凶。
- “蟾宫把桂攀”是科举高中的比喻。
- “归七煞”的“归”指七煞归顺、不反背。
运比用财缠万贯,比得资扶。 诗释:见财不用是何哉?财多旺甚日干衰。得遇比肩资扶处,白手犹能聚大财。 运到旺乡身反弱。 诗释:身弱拖根微有助,未从七煞未从财。假饶岁运扶身记,战敌无成力反衰。 财旺劫处祸犹轻。 诗释:偏正财多祸必多,日干无力奈如何。真逢比劫分将去,省得贫魔与病魔。 财逢有伤,还忌阴谋之贼。 诗释:财无劫夺则无伤,支库中间有暗藏。莫道小人不明露,岂知君子在高梁。 杀无明制,当寻伏敌之兵。 诗释:并多七杀正相刑,明制无人慢自惊。冲出暗藏兵有用,马陵树下火烧林。
大运走到比肩,用财反而能缠万贯,因为比肩能资助日主。诗里说:看见财为什么不用?财多旺得厉害,日干却衰。遇到比肩来帮助,白手也能聚大财。大运走到旺乡,日主反而变弱。诗里说:日主弱,靠一点根微微有助,既没有从七煞,也没有从财。就算岁运来帮身,和敌人打仗也打不赢,力量反而衰。财旺遇到劫财,祸还轻些。诗里说:偏财正财一多,祸一定多,日干无力怎么办?真遇到比肩劫财把财分走,反而省得贫病两个魔。财逢有伤,还要防阴谋之贼。诗里说:财没有被劫夺就没有伤,但地支墓库中间有暗藏。别说小人没有露出来,君子也可能在高梁里。七杀没有明制,应当找埋伏的兵。诗里说:七杀多又相刑,没有明制就别自己惊。冲出暗藏的兵有用,马陵树下火烧林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讲比肩、劫财、墓库、暗藏之兵在财杀之间的作用。财多身弱要人帮,财旺遇劫反而分祸;七杀没有明制,就要找暗藏能制它的力量。
- “高梁”疑当作“膏粱”,指富贵人家。
- “马陵树下火烧林”用孙膑在马陵道伏兵的典故,比喻暗藏之兵。
贵人头上戴财官,门充驷马。 诗释:贵人互换得相成,上戴财官更显明。进气有根还有合,定从千里握兵刑。 生旺宫中藏劫杀,勇夺三军。 诗释:长生劫煞本非奇,生旺宫中却正宜。举鼎有为真足羡,每从边塞拂旌旗。 为跨马以亡身。 诗释:岁运逢财日主贪,又无比刃与成行。格中若见如斯局,此命危亡立马看。 因得禄而避位。 诗释:官星失马不为官,得马登庸理自然。只恐此身行遇禄,解还金带向林泉。
天乙贵人头上戴着财官,门口挤满驷马。诗里说:贵人互换位置,彼此成全,上面戴财官更明显。进气有根还有合,一定能到千里之外掌握兵刑。生旺宫里藏着劫煞,勇气能夺三军。诗里说:长生宫里的劫煞本来不算奇,生旺宫里却正合适。举鼎有力真值得羡慕,常常在边塞挥动旌旗。因为跨马而亡身。诗里说:岁运逢财,日主贪财,又没有比肩羊刃成行。格局里如果见到这种局,这个命马上就有危亡之象。因为得禄而避位。诗里说:官星失去马就不算官,得到马就登用,道理自然。只怕这个身走到禄,解下金带回到林泉。
通俗理解财官、劫煞、禄马在不同宫位有不同用法。贵人戴财官是显达之象,生旺藏劫杀是勇武之象;但跨马贪财会亡身,得禄也可能弃官,重点在过与不过。
- “驷马”指高车,形容门第显赫。
- “跨马”的“马”指财星。
印解两贤之厄。 诗释:两杀重来威制重,食神无奈见枭神。柱中有印能成化,丁火奚能害此身。 财勾六国之争。 诗释:比刃贪官图利名,无财彼此自相宁。黄金一见成战局,惹起燕齐魏赵争。 众煞混行,一仁可化。 诗释:偏官叠见将何救,制杀无如化杀高。行去不劳重见食,疾之已甚祸相遭。 一煞倡乱,独力可擒。 诗释:一杀为妖应有限,不逢财印本为福。只消一食能归我,何必干支制伏多。
印能解两位贤人的厄。诗里说:两个七杀重重压来,威制很重,食神没办法,又见到枭神。四柱里有印就能化掉,丁火怎么能伤害这个身?财能挑起六国之争。诗里说:比肩羊刃贪官图利名,没有财时彼此还安宁。黄金一出现就成战局,惹起燕、齐、魏、赵争斗。众煞混行,一个仁可以化。诗里说:偏官一层层出现怎么救?制杀不如化杀高。走运时不用再重见食神,病得太重反而招祸。一煞作乱,独力可以擒。诗里说:一个七杀作妖,力量应该有限,不逢财印本来是福。只要一个食神能把它归我,何必干支制伏那么多。
通俗理解印能化杀,财能起争,食神能制杀。众杀混杂时用印化杀比硬制更高;一杀作乱时一个食神就够。关键在分清众寡和化制。
- “一仁”在这里指印星,印能化杀。
- 燕、齐、魏、赵是战国国名,这里代指多方争夺。
印居杀地,化之以德。 诗释:甲木逢申用煞神,纵然无火未伤身。中藏壬水生归化,惟恐干支见土神。 印居杀地,齐之以刑。 诗释:偏财偏官坐一宫,不能为福却为凶。局中要解侵凌患,制伏还须用一冲。 兄弟破财财得用。 诗释:此法从虚邀禄马,天干不动地支冲。但愁绾合并填实,用力艰难未有功。 杀官斯主主须从。 诗释:只力岂能支旺煞,无根端的只相从。他行他运成家业,我运身强业反空。
印坐在杀地,用德来化。诗里说:甲木日主遇到申,申里有庚金七杀和壬水印,壬水能把七杀化掉,就算没有火也不伤身。只怕干支再见土神,把壬水印克坏。印坐在杀地,用刑来齐。诗里说:偏财偏官坐在同一个宫,不能为福反而为凶。局中要解侵凌的祸患,制伏它还要用一个冲。兄弟破财,财反而得用。诗里说:这个办法是虚邀禄马,天干不动,地支相冲。只怕被合住或填实,用尽力气也难有功。杀官势力大,主必须从。诗里说:一个人的力量怎么能支撑旺煞,无根就只好相从。走别人的运能成家业,走我身强的运反而事业落空。
通俗理解印在杀地可以用德化,也可以用刑冲制;兄弟破财反而使财得用,主无根就只能从官杀。这里讲的是取用要看日主有没有根、能不能从。
- “虚邀禄马”是借地支冲合引出禄马的一种取法。
一马在厩,人不敢逐。 诗释:一财得所不遮搓,天地明明众所看。计取秋毫应不许,除非私向中探。 一马在野,人共逐之。 诗释:库墓藏财财不露,有何疑忌有何妨。谁知比劫能为福,暗窃阴谋不敢当。 财临生劫库破生宫,兼奉两家宗祁。 诗释:局中财以神为家,财要根深印要华。若使破根财不立,螟蛉过继定无差。 身坐比肩成比局,当为几度新郎。 诗释:我成我局必伤妻,比占妻宫总不宜。鸳帐岂能谐白发,无如冷落自家知。
一匹马在马厩里,别人不敢追。诗里说:一个财星得到好位置,不遮不掩,天地明明显显,大家都看得见。想算计一点一滴都不该允许,除非私下向里面探取。一匹马在野地,大家都来追。诗里说:财藏在墓库里不露,有什么疑忌,有什么妨碍?谁知道比肩劫财反而能带来福,暗中偷取,阴谋不敢明着来。财临生劫,库破生宫,同时奉两家宗祁。诗里说:局中财以神为家,财要根深,印要好。如果破了根,财立不住,螟蛉过继一定没差。身坐比肩,成比局,会做几度新郎。诗里说:我成我局一定伤妻,比肩占妻宫总是不好。鸳鸯帐里怎么能白头到老?不如冷落,自己知道。
通俗理解财藏得深,别人不敢追;财藏墓库,比劫反而能暗取。身坐比肩成比局,妻宫受争,所以婚姻多反复。关键在财露与藏、比劫夺与不夺。
- “一马”的“马”在本篇指财星。
- “宗祁”疑当作“宗祧”,指承继香火;“螟蛉过继”也是承继香火。
父母一离一合,须知印绶临财。 诗释:正宗偏财同一所,悲欢离合岂能辞。印财生禄同乡者,立业成家尚有之。 夫妻随娶随伤,盖为比肩伏马。 诗释:比肩原伏妻财下,七煞藏身夺未成。乍见食神来制煞,鼓盆难免叹壮生。 子为子填,孤磋伯道。 诗释:欲求子位在生时,填食休囚恐没儿。不解孤贫原有命,理怨天道忒无知。 妻宫妻守,贤齐孟光。 诗释:妻宫妻守无相克,五煞桃花未有缘。谁知谢安财堪比,相夫应各孟光贤。
父母一离一合,要知道是印绶碰到财。诗里说:正宗偏财同在一处,悲欢离合怎么能免。印、财、生禄同乡的,立业成家还有可能。夫妻随娶随伤,是因为比肩伏在财下。诗里说:比肩原本伏在妻财下面,七煞藏身,夺还没成功。忽然见食神来制煞,还是难免像庄子鼓盆那样丧妻。子为子填,像伯道一样孤苦。诗里说:想求子位要看时柱,食神填在休囚之地,恐怕没有儿子。不懂孤贫本来有命,只怨天道无知。妻宫有妻守,贤德可比孟光。诗里说:妻宫妻守没有相克,五煞桃花没有缘。谁知道谢安那样的财也堪比,相夫应该各自像孟光一样贤。
通俗理解父母、夫妻、子女在四柱中各有宫位。印财相见看父母离合,比肩伏财看妻缘,食神休囚看子息;妻宫得正财守,才容易贤和。
- “鼓盆”用庄子丧妻的典故;“壮生”疑当作“庄生”。
- “伯道”指邓伯道无子;“孟光”是贤妻的典范。
入库伤宫,阴生阳死。 诗释:五阳归库无生气,故有伤官入库名。天地未尝生意息,返魂犹在五阴生。 帮身阳刃,喜合嫌冲。 诗释:柱逢羊刃本为凶,合煞成权最有功。破局丧身困惫甚,偏官忘合正官冲。 权刃复行权刃,刀药忘身。 诗释:偏官羊刃要均停,赫赫飞扬万里名。用神更行权煞地,英雄难免丧刀兵。
入库伤宫,阴生阳死。诗里说:五个阳干归入墓库就没有生气,所以有伤官入库这个名。天地并没有停掉生意,返魂还在五阴生。帮身的阳刃,喜欢合,嫌恶冲。诗里说:四柱遇到羊刃本来是凶,合住七煞成权最有功。破局丧身,困顿得厉害,偏官怕合,正官怕冲。权刃再走权刃,刀药忘身。诗里说:偏官和羊刃要均停,才能赫赫飞扬,万里有名。用神再走到权煞地,英雄也难免死于刀兵。
通俗理解阳干入墓和阴干返魂不同;羊刃喜合忌冲,合煞能成权,破局就伤身。偏官与羊刃要均停,再走权刃地就过头。
- “伤宫”疑当作“伤官”。
- “忘身”疑当作“亡身”。
财官再遇财官,贪污罢职。 诗释:禄无求进俸无余,轻节清高几不如。行到财官遇俸禄,贪污归去浪嗟吁。 禄到长生原有印,清任加官。 诗释:官强印旺皆为贵,印旺官强用不齐。禄到长生官得地,九重雨露沐光来。 马行帝旺旧无伤,官途进爵。 诗释:偏正之财用得轻,不逢妒合与伤刑。健驰帝旺临官处,积白堆黄享大名。 财旺身衰,逢生即死。 诗释:孤寒何意获多财,正欲相求若自捱。忽遇有情生旺处,苟贪惹得丧身灾。
财官再遇到财官,会贪污罢职。诗里说:有禄不求上进,俸禄没有余,轻节清高几乎不如。走到财官又遇俸禄,贪污回去,空自叹气。禄到长生,原来有印,清任加官。诗里说:官强印旺都是贵,印旺官强用不齐。禄到长生,官得地,九重雨露沐光来。马行帝旺,旧无伤,官途进爵。诗里说:偏正财用得轻,不逢妒合和伤刑。健驰到帝旺临官处,积白堆黄享大名。财旺身衰,逢生即死。诗里说:孤寒为什么获得多财?正想求财,好像自己挨着。忽然遇到有情生旺处,贪心就惹来丧身灾。
通俗理解财官、禄、马走到不同阶段,清高和贪污、升官和亡身会互相转化。关键在日主强弱和财官轻重,不能只看见财官就认为好。
- “积白堆黄”指积累金银。
刃强杀薄,见煞生官。 诗释:健逢羊刃一财轻,意在生官不敢生。七杀俱来成配合,得苏财困旺官星。 兹法玄玄之妙,今颇习而成章。少助愚蒙,并明万一。
羊刃强、七杀薄,见到煞反而生官。诗里说:日主健旺遇到羊刃,财又轻,本意想生官却不敢生。七杀一起来成配合,就能从财困中缓过来,旺起官星。这些法则有玄妙的道理,现在稍稍熟悉并写成篇章。希望能给愚蒙的人一点帮助,并说明万分之一。
通俗理解羊刃强而杀薄,要靠七杀来配合生官;整篇最后说明这些法则只是变通道理,用来启发初学者,不能死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