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古文观止》· 晉獻文子成室第 061 篇

诸子与经典 · 原文与白话逐段对照 · 2 段

晋献文子新居落成,张老以歌哭聚族之辞相颂,文子以保全腰领答祷,君子赞二人善颂善祷,见祝祷之辞贵在切近人情而超凡俗。

晉獻文子成室檀弓

通俗理解这是篇题,点明所记之事为晋国献文子新居落成,并标明此章出自《礼记·檀弓》。

  • 檀弓:《礼记》篇名,此篇题标出所记之事与其出处。
  • 献文子:即晋大夫赵武,献、文皆其谥。
晉獻文子成室,獻文二字皆趙武諡,如貞惠、文子之類。晉大夫發焉。發禮往賀。張老曰:美哉輪矣,美哉奐焉!輪輪,国高大也。奐奐,爛眾多也。口二句美其今。歌於斯,哭於斯,聚國族於斯。歌,祭祀作樂也。哭,死喪哭泣也。聚國族無集國賓聚會宗族也。人三句,祝其後。文子曰:武也得歌於斯,哭於其,聚國族於斯,是全要腰領以從先大夫於九京源也。古者罪重腰斬,罪輕頸刑。先大夫文子,父祖也。九原,晉卿大夫之墓地。二就其贊詞添接一解,有無窮之味。北面再羊手。稽首,謝其祝。君子謂之善頌善禱。頌者,美其事而祝其福;禱者,祈以免禍也。張老之言善于頌,文子所答善于禱。張老頌祝之辭,固迥然超于俗見,文子又添全要領句,見免刑戮乃爲無窮之福,尤加于人一等。善頌、善禱四字,爲兩人標名不朽。

晋献文子的新居室建成了,晋国大夫都前来祝贺。张老说:“美轮美奂啊!美轮美奂啊!我们可以在这里奏乐唱歌,可以在这里哭泣吊唁,可以在这里与同僚、族人聚会宴饮。”文子说:“我能在这里奏乐唱歌,能在这里哭泣吊唁,能在这里与同僚、族人聚会宴饮,是因为我能免于腰斩和斩首的刑罚,能够追随先人回到九京。”说完面向北方叩头拜了两次。君子说,张老的贺词说得好,晋献文子的祷辞也说得好。

通俗理解张老贺新居,先赞其高大华美,再以歌、哭、聚国族三句祝其世代安居;文子答以能歌哭聚族即保全腰领、从先大夫于九原,把祝福落到免祸;君子因此称二人善颂善祷。

  • 九京:即九原,晋国卿大夫的墓地。
  • 全要领:“要”通“腰”,指保全腰颈,即免于刑戮而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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