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金神者,止有三时:癸酉、己巳、乙丑。 金神乃破败之神,要制伏,入火乡为胜;如四柱中更带七杀阳刃,真贵人也。
金神只看三个时柱:癸酉、己巳、乙丑。古法说,金神是带破败意味的神,先要能制住它;走到火乡才算占优势。要是四柱里又带着七杀、阳刃,那就被看成真正的贵人命。
通俗理解先点出金神的三个固定时柱,再说明它的底色:金神偏破败、刚猛,所以古法不是放任,而是要先制伏;火能制它,所以火乡为喜;如果再有七杀、阳刃,刚猛被约束住,才被看成贵。
- 金神:古法里的一个神煞/格局名,这里只从时柱来认。
- 时柱:出生的时辰那一柱。
大抵威猛者,以强暴为能;威茍不专,人得以侮,故必狠暴如虎动。群兽既慑,威德行矣! 然太刚必折,不有以制之,则宽猛不济,何以上履中和之道;故曰:『有刚者在驯伏,调致其和,福禄踵至。』 虽然,其人有刚断明敏之才,倔强不可驯伏之志。 运行火乡,四柱有火局,便为贵命;惧水乡,则非福矣!
一般来说,威猛的东西靠强硬来显本事。威势如果不够专一,别人就敢轻慢它,所以它必须狠、必须暴,像老虎发威一样。群兽都被镇住,威德才能推行。可是太刚一定会折。如果没有东西来制它,宽和与猛厉就配合不好,又怎么走到中和的路上去?所以说:有刚强的一面,关键在于把它驯服,调到和谐,福禄就会接连到来。话虽如此,这种人往往有刚强果断、明白敏捷的才气,也有倔强、不容易驯服的志气。大运走到火乡,四柱又成火局,就是贵命;怕水乡,水乡就不是福气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讲刚猛之物的两难:光有威不够,威势还得集中,才能压住场面;但太刚又会折,必须把它驯到中和。金神也照这个理看,火来制它、调它才成福;水来则会坏事。
- 『威茍不专』的『茍』,这里按『苟』理解,意思是如果。
- 火乡、水乡:指大运或四柱里火气、水气旺的方位或阶段。
《诗诀》甲午时上见金神,杀刃相临真贵人;火木运中财禄发,如逢金水必伤身。 《诗诀》性多狠暴才明敏,遇水相生立困穷;制伏运行逢火局,超迁贵显禄千钟。 《诗诀》金神遇火贵无疑,金水灾殃定有之;运到火乡多发达,官崇家富两相宜。 《诗诀》时遇金神贵气多,如逢阳刃却中和;若逢水运贫而疾,火制名高爵位峨。 《诗诀》癸酉己巳并乙丑,时上逢之是福神;傲物恃才宜制伏,交逢杀刃贵人真。
《诗诀》里说:甲午时上见到金神,又有七杀、阳刃挨着,就是真贵人;走火运、木运时,财和禄能发起来;要是碰上金、水,就会伤身。《诗诀》里说:这种人性格多狠厉暴躁,但才思明白敏捷;遇到水来相生,马上陷入困穷;如果能制伏,大运又碰到火局,就会越级升迁、显贵,俸禄很多。《诗诀》里说:金神遇到火,显贵没有疑问;碰上金、水,灾殃一定有;大运走到火乡,多半发达,官高家富两头都合适。《诗诀》里说:时柱遇到金神,贵气多;如果又逢阳刃,倒能中和;如果逢水运,会贫穷又有病;用火来制,名声高、爵位也高。《诗诀》里说:癸酉、己巳、乙丑,时柱上碰上它们就是福神;这种人傲气、恃才,适合被制伏;如果再交逢七杀、阳刃,就是真贵人。
通俗理解几首《诗诀》反复说同一个意思:金神喜火、喜木火运,忌金水;配上七杀、阳刃,刚性能被用起来,反而显贵;若没有制伏又走水运,古法认为会困穷病灾。关键不是只盯金神二字,而是看有没有火来制、有没有杀刃来配。
- 杀刃:七杀和阳刃的合称。
- 禄千钟:形容俸禄很多、地位显达,不是实指一千钟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