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峰通考》· 憎爱赋第 130 篇

子平命理 · 原文与白话逐段对照 · 3 段

这一篇讲的是命理看吉凶要看生旺衰败和禄马精神,也要看官煞、华盖、偏官劫刃落在哪里,最后归到格局成破跟四柱大运的旺衰变化。

吉福最宜生旺,禄马全要精神。魁罡有灵变之机,离坎乃聪明户,日干旺而灾咎寡,财命衰而惆怅多。或问人性情善恶贤愚,先推官煞旺衰。方究机巧灵变,观幽闲潇洒之人。遇华盖孤虚之宿,好恃势霸道之辈。犯偏官劫刃之权,其所忧者福,

吉利福气最怕没力气,最好落在生旺的位置;禄马也要有精神、有气力。魁罡带有随机应变、突然变化的机会;离坎两卦像一扇通向聪明的门。日干旺,灾祸和过错就少;财命衰,愁闷和失落就多。要问一个人的性情是善是恶、是贤是愚,先看官煞是旺还是衰。然后再看他是不是机巧、灵活、会变通。看见那种清闲自在、潇洒的人,可能是遇上华盖孤虚这类神煞。看见那种喜欢靠势压人、走霸道的人,可能是碰上了偏官劫刃这种权。这样的人心里挂着的,是福分,

通俗理解这一段先把看命的大顺序摆出来:先看生旺和禄马有没有精神,再看魁罡、离坎、日干、财命,接着用官煞旺衰推断性情,最后用华盖、偏官劫刃看人偏清高还是偏霸道。

  • 华盖、孤虚都是神煞名;“宿”在这里可理解成神煞落在命里的位置。
  • 禄马是命理里的说法,通常指禄、驿马这一类;原文说它们也要有精神。
其所优者福不福,其所虑者成不成。福不福者,吉处遭凶;成不成者格局见破。伤其格则死,破其局则祸。譬之苗逢秋旱,而冬禀虚空。花被春霜,而夏果无成。纵有回天转轴之机,终无建功立业之遂。

他们接着琢磨的,是福到底算不算福;他们盘算的,是事情到底能不能成。福不算福,就是本来吉利的地方撞上凶;事情不能成,就是格局被破坏、被冲破。格受伤,就容易走到死地;局被破,灾祸就来了。好比秧苗遇到秋天干旱,到了冬天仓库就空;花被春霜打坏,到夏天就结不出果。就算有把天转回来、把轴转动的本事,最后也建不了功、立不了业。

通俗理解这一段把“福不福、成不成”落到格局上:吉处遇凶、格局被破,就像庄稼遇旱、花果遇霜,外面再有回转本事也难有结果。重点在格局怕伤怕破。

  • 原文写作“其所优者”,这个“优”多半是“忧”的讹字;读的时候可按“担忧、盘算”来理解。
  • “见破”就是被破坏、被冲破,不是看见的意思。
岂不见郦生烹鼎,范增背疽。渊明东归,子美西去,孟轲不遇,冯衍空回。困于沟壑,命使其然。淹滞无成,何劳差叹。是以时有春秋,月有圆缺。常观资荫之子,亲一丧而无聊。或见耕钓之人,运一通而殊显。或有少依祖父之荣,长借儿孙之贵。又有垂髻难苦,至老无依。盖因四柱之旺衰,以致大运之亨否。岂不见枯槁之木,纵逢春而不荣。茂盛之标,虽凌霜而不败。时日更亏年月,定无下梢。生时旺气朝元,必有晚福。消息妙在变通,祸福当察衰旺。庶几君子,其鉴是辛。

你没看见吗:郦生被放进鼎里煮死,范增背上生毒疮;陶渊明往东回家,杜甫往西漂泊;孟子碰不到好机会,冯衍白跑一趟。他们困在沟壑里,是命让他们这样。一直停滞、做不成事,又何必白白叹气。所以一年有春夏秋冬,月亮有圆有缺。常看到靠祖上福荫的人,一失去亲人就没着没落;也看到种田钓鱼的人,运气一通就特别显达。有的人小时候靠祖父的荣耀,长大靠儿孙的富贵;有的人从小受苦,到老没有依靠。这都是因为四柱的旺衰,带出大运是顺还是不顺。你没看见枯干的树,就算到了春天也不茂盛;茂盛的树梢,就算顶着霜也不败。时日如果亏了年月,后面一定没有好收尾;生时旺气朝元,后面一定有晚福。一消一长的道理,妙在变通,看祸福要看清衰旺。希望君子,能拿它当镜子。

通俗理解这一段用古人失意和世人起落说明:四柱旺衰会带出大运顺逆,所以困顿显达都不必只看一时;枯木逢春不荣、茂木凌霜不败,都是在说衰旺要看根底,也要懂变通。

  • 郦生指郦食其,范增、陶渊明、杜甫、孟子、冯衍都是古人;这里用他们的遭遇说人生有起落。
  • 朝元是命理里的说法,可理解成旺气汇聚到生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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