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庚运辛年,辛运庚年,申运酉年,酉运申年,则好。 日主喜阳,则庚与为好,日主喜阴,则辛与酉为好。 道有体用,不可以一端论也,要在扶之抑之得其宜。
大运走庚、流年逢辛,大运走辛、流年逢庚;大运走申、流年逢酉,大运走酉、流年逢申,这就是好。日主喜阳,庚这种阳干就跟它合得来;日主喜阴,辛和酉这种阴干就跟它合得来。看命有体和用,不能只盯着一头,关键是把该扶的扶起来、该抑的压下去,做到刚刚合适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先用庚辛申酉说明阴阳配得好不好,不是死记哪一组,而是看它跟日主喜忌合不合;接着点出全篇主线:体用是一对关系,扶和抑都要落到合适处。
- 庚为阳金,辛为阴金;申、酉都是金的地支,申为阳金,酉为阴金。
有以日主为体,提纲之食神财官,皆为我用。日主弱,则提纲有物帮身,以制其强神者,亦皆为我用。 有以提纲为体,喜神为用者,日主不能用乎提纲矣。提纲财官食神太旺,则取年月时上印比生助为喜神而用之。提纲印比太旺,则取年月时上食伤财官为喜神而用之,此二者,乃体用之正法也。
有一种是以日主为体,把提纲里的食神、财、官都拿来帮自己起作用。日主弱,提纲里有能帮身的字,用它去制那些过强的神,也都能拿来帮自己起作用。另一种是以提纲为体、喜神为用,因为日主已经借不上提纲的力了。提纲里财、官、食神太旺,就取年柱、月柱、时柱上的印、比来生助,当作喜神来用;提纲里印、比太旺,就取年柱、月柱、时柱上的食伤、财、官当喜神来用。这两种是体用的正法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给出体用最稳的两套取法:一套把日主当中心,一套把提纲当中心;不管哪套,都是让太旺的有人制、太弱的有人帮,所以叫正法。
- 提纲就是月令,通常指月柱地支。
有以四柱为体,暗神为用者,必四柱俱无可用,方取暗冲暗合之神。 有以四柱为体,化神为用者,四柱有合神,无用神,即以四柱为体,而以化合之神为用。 有以化神为体四柱为用者,盖化之真者,化神即为体,取四柱中与化神相生相克者为用。 有以四柱为体岁运为用者,四柱中太过不及,用岁运琢削滋助有之。 有以喜神为体辅喜之神为用者,盖所喜之神,不能自用,则以为体,而用辅喜之神。
有拿四柱当体、暗神当用的,必须四柱里都没有可用的神,才去取暗冲暗合出来的神。有拿四柱当体、化神当用的,四柱有合神但没有用神,就把四柱当体,把合化出来的神当用。有拿化神当体、四柱当用的,化得真的时候,化神就是体,再取四柱里跟化神相生相克的神当用。有拿四柱当体、岁运当用的,四柱里太过或不及,就用岁运来削一削、滋一滋、帮一帮。有拿喜神当体、辅喜之神当用的,因为所喜的神自己不能直接起作用,就拿它当体,用辅助它的神来当用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列举几种备用取法:暗神、化神、岁运、辅喜之神。它们不是首选,而是在四柱本身不好直接取用、或喜神不能独立发力时,才拿来做体的补充或用。
- 暗神:四柱里不直接出现、靠暗冲暗合引出来的神。
- 化神:合化成功后所变成的那一行之神。
有以格象为体日主为用者,格局气象,及暗神化神忌神克神,皆成一个体段,郤是一面气象,与日主无干,或伤克日主太过,或帮扶日主寸过,中间要辨体月,又无形迹,只得用日主自引生喜之神,别求一个活路,有用过于体者,如用食神,而财官尽行隐伏,则太发露浮散,有体用角立者,体用皆旺,不分胜负,行运又无轻重上下,则角立之,有体用俱滞者,如木火俱旺,不遇金土,则俱滞之,不可一端定也,
有拿格象当体、日主当用的。格局气象,加上暗神、化神、忌神、克神,合成一个整体,成了一种气象,跟日主并不直接相干;有时克伤日主太重,有时帮扶日主太过。中间要分辨体和用,又没有什么明显痕迹,只能借日主自己引出能生喜神的神,另找一条活路。也有用超过体的情况,比如用食神,而财官都藏起来不露,就显得太露、太散。也有体和用互相顶住的情况,体用都旺,分不出胜负,大运又没有轻重上下,就成了角立。也有体和用都卡住的情况,比如木火都旺,碰不到金土,就一起滞住。所以不能只从一个方面定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讲最复杂的局面:格局气象自己成一体、跟日主不亲,又没有明显线索时,只能在日主这边另找生喜神的活路;同时提醒用与体还会出现用太露、两边顶住、一起卡住等形态,不能一刀切。
- “郤”同“却”。
- 原文“体月”应是“体用”的误写。
然体用之用,与用神之用,有分别,若以体用之用为用神,固不可,舍此别求用神亦不可,只要斟酌体用真确,而取其最要紧者为用神,即二三用神亦得,须抑扬其轻重,母使有余不足可也。 人有精神,不可以一偏求也,要在损之益之得其中。
不过,体用里的“用”和用神的“用”有区别。把体用里的“用”直接当成用神,当然不行;但离开体用另外去找用神,也不行。只要把体用弄清楚,从中挑最要紧的那个当用神,就算有两三个用神也可以;还要把轻重调一调,别让它有余或不足。人有精神,不能只从一边去看,关键在损或益要弄到中间合适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给前面的取法收口:体用的“用”不等于用神,但用神也不能脱离体用另找;最后要抓最关键处,把轻重调到不过不缺。末句把话题引向人的精神,也是一样的调平思路。
- “母使”应是“毋使”,意思是别让。
五行大率以金水为精气,木火为神气,而土所以实之者也,有神足不见其精,而精自足者,有精足不见其神,而神自足者,有精缺神索而日主孤弱者,有神不足而精有余者,有精不足而神有余者,有精神俱缺而气旺者,有精缺而得神以助之者,有神缺而得精以生之者,有精助精而精反泄者,有神助神而神反毙者,皆无气以生也,凡此不可以一偏求之,俱要损益其进退,勿使过兴不及可也。
五行大体上把金水当精气,把木火当神气,土是用来充实它们的。有神气足但看不到精气,精气却自己足的;有精气足但看不到神气,神气却自己足的;有精缺神散而日主孤弱的;有神不足而精有余的;有精不足而神有余的;有精神都缺而气旺的;有精缺靠神来帮的;有神缺靠精来生的;有精帮精、精反而泄掉的;有神帮神、神反而败掉的。这些都是没有气来生发。凡这些不能只从一边去求,都要把进退损一损、益一益,别让它太过或不及。
通俗理解这一段把五行分成精气、神气、气几层,说明它们会互相补、互相泄,也会表面缺而实际足。真正要看的是有没有气来生发,所以不能偏求一边,只能在太过和不及之间调平。
- “索”在这里可理解为消散、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