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不可过也,贵乎损下而益上, 戊寅 甲寅 甲寅 庚午乙卯 丙辰 丁巳 戊午 己未 庚申 甲寅日元,年月皆寅,满盘皆木,时上庚金无根,臣盛君衰极矣。喜其午时流通木性,则戊土弱而有根,臣心顺矣,又逢丙辰、丁巳、戊午己未带土之火,生化不悖,臣顺君安。早登科甲,仕至侍郎;庚申运,不能和臣,不禄。
这里把管束日主的官杀叫“君”,把日主这一方叫“臣”。臣不能太过,最好让臣少一点、君多一点。看这一例:四柱是戊寅年、甲寅月、甲寅日、庚午时;大运从乙卯、丙辰、丁巳、戊午、己未走到庚申。甲寅日元,年柱和月柱都是寅,满盘都是木,时柱庚金没有根,臣太旺、君太弱,已经偏到极点。好在午时能让木气流通出去,戊土虽然弱却有了根,臣的心就顺了;再加上丙辰、丁巳、戊午、己未这些带土的火运,生克变化不乱,臣顺了,君也就安稳。所以早年登科甲,做到侍郎;到庚申运,不能调和臣,就去世了。
通俗理解臣象先定一个总原则:管束日主的官杀是君,日主这一方是臣,臣不能压过君。接着用一例说明,木太旺时,要借火土把木气泄出去,让金这种君有土可生,局面才不偏。
- 这里的君指管束日主的官杀,臣指日主这一方。
- 不禄:古书里指去世。
癸卯 乙卯 甲寅 辛未甲寅 癸丑 壬子 辛亥 庚戌 己酉 甲寅日元,年月皆卯,又透乙癸,未乃南方燥土,木之库根,非生金之土,故辛金之君,无能为矣。当存君之子,以癸水为用,运逢甲寅癸丑,遗绪丰盈;壬子辛亥,名利两优;一交庚戌,土金并旺,不能容臣犯事落职,破耗克子而亡。
第二例:四柱是癸卯年、乙卯月、甲寅日、辛未时;大运从甲寅、癸丑、壬子、辛亥、庚戌到己酉。甲寅日元,年柱和月柱都是卯,天干又透出乙木和癸水,未土是南方的燥土,又是木的墓库,带着木根,不是能生金的土,所以辛金这个君没有力量。这时要保住君生出来的儿子,也就是把癸水当用神;运走甲寅、癸丑,家业丰厚;走壬子、辛亥,名利都好;一交庚戌运,土和金都旺,容不下臣,出了事被免职,破财耗家、克子,然后死去。
通俗理解这一例说明,君太弱时,不一定硬扶君,可以先保住君生出来的那一边,用它来通关。木旺金弱,癸水能把旺木收住,也能接上辛金,所以运走水地能接续;一到土金并旺,就容不下臣。
- 君之子:这里指辛金所生的癸水,金生水,所以癸水像君的儿子。
- 未:地支未土,在五行里是木的墓库,不是生金的土。
戊午 戊午 戊午 甲寅己未 庚申 辛酉 壬戌 癸亥 甲子 此造三逢戊午,时杀虽坐禄支,局中无水,火土燥烈,臣盛君衰,且寅午拱会,木从火势,转生日主,君恩虽重,而日主之意向,反不以甲木为念,故运走西主金地,功名显赫,甚重私情,不以君恩为念也。运逢水旺,又不能存君之子,诖误落职。
第三例:四柱是戊午年、戊午月、戊午日、甲寅时;大运从己未、庚申、辛酉、壬戌、癸亥到甲子。这个八字三次见到戊午,时柱七杀虽然坐在禄支上,但全局没有水,火土又干又烈,臣旺君衰。加上寅和午拱会,木跟着火势走,转过来生日主,君恩虽然重,日主的意向反而不把甲木放在心上。所以运走西方金地时,功名显赫,却很重私情,不念君恩。运遇水旺时,又不能保住君的儿子,因过失被免职。
通俗理解这一例讲君虽坐在禄地,若全局无水、火土成势,木也会被火带着走,最后反而去生日主。君恩表面在,日主却随火土之势跑偏;所以金地能显功名,水地却保不住君之子。
- 时杀:时柱上的七杀,这里指甲寅的甲木。
- 诖误:因过失或牵连而受处分。
甲寅丙子 己酉 己巳丁丑 戊寅 己卯 庚辰 辛巳 壬午 己酉日元,生于仲冬,甲寅官生坐禄,子水财星当令,财旺生官,时逢印绶 ,此谓君臣两盛。更妙月干丙火一透,寒土向阳,转生日主,君恩重矣。早登科甲,翰苑名高。缘坐下酉金,支得巳时之拱,火生之,金卫之,水养之,而日主之力量,足以克财,故共为官重财,而忘君恩矣。
第四例:四柱是甲寅年、丙子月、己酉日、己巳时;大运从丁丑、戊寅、己卯、庚辰、辛巳到壬午。己酉日元,生在仲冬,甲寅这个官星坐在禄地,子水财星当令,财旺生官,时柱又见印绶,这叫君臣两盛。更好的是月干丙火一透出来,让寒土向阳,转过来生日主,君恩很重。因此早年登科甲,在翰林院里名声很高。因为日支坐下酉金,时支巳火与酉金相拱,火来生,金来护,水来养,日主的力量足够克财,所以虽然做官,却更看重财,忘了君恩。
通俗理解这一例是君臣两盛的路子:官星有禄、财星当令,又有印绶把寒气转成生日主的力量。可是日支酉金和时支巳火又形成护卫,日主力量够强,能克住财星,于是心就偏向财,不再以官星的恩义为重。
- 印绶:这里指能生日主的火,月干丙火、时支巳火都起这个作用。
- 巳时之拱:日支酉和时支巳形成拱合,所以下文说火生、金卫、水养。